红星资本局3月27消息，3月26日，“Robotaxi（自动驾驶出租车）双子星”文远知行（00800.HK；WRD.US）和小马智行（02026.HK；PONY.US）先后披露了2025年全年业绩。

目前，两家公司都进入了快速增长与大规模商业化的阶段。不过，采用更能反映核心经营绩效的非准则财务指标，两家公司的亏损仍在扩大。

文远知行既卖车、又卖服务，其营收增速达90%，已进入全球12个国家、40余座城市，全球自动驾驶汽车车队数量增长至2113辆，其中Robotaxi车队规模为1125辆，今年的目标是2600辆。

小马智行的收入全部来自自动驾驶服务，其自动驾驶出行服务收入增长了近130%，已在广州和深圳实现全城范围单车盈利转正，Robotaxi车队规模达1446辆，今年的目标是超3000辆。

两家公司营收增长

但仍处亏损状态

从基础财务数据上看，文远知行2025年的总营收为6.85亿元，同比增长89.6%；净亏损16.55亿元，同比收窄34.2%；毛利率为30.2%，2024年为30.7%。

小马智行2025年的总营收为6.29亿元，同比增长20%；净亏损5.3亿元，同比收窄72.1%；毛利率为15.7%，2024年为15.2%。

可以看出，两家公司的营收都在增长，净亏损都在收窄。文远知行的营收增速更快，毛利率更高；而小马智行的净亏损净额更小且降幅更大。

不过如果采用更能反映核心经营绩效的非准则财务指标，两家公司的亏损都在扩大。文远知行的Non-IFRS（非国际财报财务报告准则）经调整净亏损为12.48亿元，同比扩大55.5%；小马智行的Non-GAAP（非公认会计准则）亏损净额为12.17亿元，同比扩大31.5%。

再来看具体业务，文远知行生产并销售Robotaxi、自动驾驶小巴、无人驾驶环卫车及自动驾驶货运车，并提供相关的运营、技术支持及其他服务。

小马智行只卖服务，车辆与车队是与如祺出行、爱特博、北汽、广汽等其他企业合作。例如，已经量产的第七代Robotaxi，采用的就是广汽丰田的铂智4X。此外，公司的技术授权与应用收入主要通过销售自动驾驶域控制器。2025年，公司的自动驾驶域控制器交付量较2024年增长逾5倍。

文远知行2025年出售自动驾驶汽车的产品收入为3.6亿元，同比增长310.3%；服务收入为3.25亿元，同比增长18.8%。服务收入包括自动驾驶相关运营及技术支持服务1.26亿元，同比增长16.3%；以及其他技术服务1.99亿元，同比增长20.4%。

图据文远知行官网

小马智行2025年的自动驾驶出行服务收入为1.16亿元，同比增加128.6%；自动驾驶卡车服务收入为2.84亿元，同比增加0.6%；技术授权与应用收入为2.29亿元，同比增加19.7%。

小马智行Robotaxi车队规模超文远知行

二者均在积极布局海外市场

虽然两家公司都同时在国内与海外开展业务，但文远知行的扩张速度更快，海外版图更大；而小马智行更偏向深耕国内，但Robotaxi车队规模更大。

车队规模方面，文远知行的全球自动驾驶汽车车队涵盖Robotaxi、自动驾驶小巴、自动驾驶货运车及无人驾驶环卫车，截至3月23日的总规模达2113辆，其中Robotaxi车队规模达1125辆。公司计划到2026年底，全球Robotaxi车队规模达到2600辆。

小马智行截至3月25日的Robotaxi车队规模为1446辆，计划在2026年底前部署逾3000辆Robotaxi。

在国内，文远知行在北京及广州等特大城市地区部署的服务范围已扩展至1000平方公里以上；总拥有成本下降了38%，远程辅助人车比从2024年的1：10提高到1：40；过去6个月内，每辆车的日均订单量达15笔，高峰期达26笔。

小马智行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及深圳的商业化运营区域扩展至超过2000平方公里，今年3月进入了杭州及长沙。去年11月，自动驾驶出行业务在广州实现全城范围单车盈利转正，今年2月在深圳同样达成单车盈利转正。

图据小马智行官网

文远知行在中国和美国以外地区的Robotaxi车队规模超过250辆。截至3月23日，文远知行的部署范围已扩展至全球12个国家、40余座城市。公司在8个国家持有自动驾驶牌照。去年10月，公司在阿布扎比的Robotaxi车队实现单位经济效益盈亏平衡。

截至2025年末，小马智行已在东亚、中东及欧洲的8个国家建立了战略布局。小马智行预期于2026年底前将自动驾驶出行的营运版图扩展至全球逾20个城市，其中近半数将布局于海外市场。

研发开支都是营收的两倍以上

文远知行员工比小马智行多一倍

战略重心的不同导致开支不同。文远知行员工数量更多，但研发投入比小马智行少。

截至2025年年末，文远知行的员工人数为3801人，小马智行的员工人数为1669人。

文远知行2025年的研发开支为14亿元，同比增长27.3%，占营收的204.4%，倘不计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开支，研发开支为12.12亿元，同比增加41.4%；行政开支为5.96亿元，同比减少47.7%；倘不计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，行政开支为3.12亿元，同比增加55%；销售开支为0.74亿元，同比增长37.3%，倘不计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，销售开支为0.69亿元，同比增加52.6%。

小马智行2025年的研发开支为15.2亿元，同比减少9.5%，占总营收的241.7%，Non-GAAP研发开支为13.73亿元，同比增加42.5%；销售、一般及行政开支为4亿元，同比增加1.5%，Non-GAAP为3.35亿元，同比增加49.1%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由于进入了全球多个国家，文远知行为加强全球数据合规性增加了研发支出，与法律合规服务有关的专业服务费也增加了行政支出。而小马智行是在今年加速海外布局，因此财报中没有披露全球合规相关支出。

截至2025年年末，文远知行持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及定期存款69.68亿元；小马智行持有现金等价物、长短期理财及投资总额达105.93亿元。

红星新闻记者 吴丹若

编辑 肖世清 审核 任志江